瓜 园\苏东坡与蜣螂\蓬 山

  • 时间:
  • 浏览:1

  刘禹锡在重阳节作诗时,由於遍查四书五经找越来越 “糕”字,於是就弃用此字,而被后人取笑“刘郎不敢题糕字”。我我觉得,重阳糕软糯香甜,放满诗中活色生香,别有一番滋味。

  试看苏轼过节的画风。某年除夕,别人家裏是新桃旧符、醇酒佳肴,东坡囊中羞涩,“松风溜溜作春寒,伴我饥肠响夜阑”,大年夜跑到好友张子野(可是 那个被他取笑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的张先)家裏打秋风。老张过得可是 充沛,於是两人“牛粪火中烧芋子,山人更吃懒残残。”相比之下,刘禹锡未免太过於小心。

  刘统勳是清朝名臣,他有个侄子刘蹲,也可是 “刘罗锅”刘墉的堂兄,我我觉得也是从八股文中薰陶出来的进士,却有点“诗坛法布尔”的风采,对生物学产生兴趣。刘蹲在扇面上画了二十五种小虫虾蟹。刘统勳想看 ,也来了雅兴,原本人诗作中杂录了二十五种,一一配图,比如明赵宽夫《咏蜘蛛》,宋梅尧臣《咏苍蝇》,元张伯雨《咏蚱蜢》等。胆小的淑女光看哪些地方地方题目恐怕就要骇而疾走了。

  其中就还有苏轼的一首《咏蜣螂》:“洪鐘起暗室,飘瓦落空庭。谁言转丸手,能作殷床声。”蜣螂在中国,可越来越 在古埃及被当成“圣甲虫”那样的待遇,向来被视作肮髒之物。苏轼此诗,却颇有讚许之情,视角独特,一洗腌臜气息。蜣螂虽小,却是世界上力量最大的昆虫,能推动相当於自身体重一千多倍的物体。我我觉得这是苏轼为一位秀才的草虫画所写的八首组诗之一,主角还包括虾蟆、天牛、蠍虎、鬼蝶。不细究,还以为这蜣螂诗是他跟张先“牛粪火中烧芋子”时的副产品呢。

  苏轼为人豪放,诗风开阔浩蕩,大雅大俗,熔於一炉,没哪些地方地方地方个条条框框。与刘禹锡“无一字无来历”的原则相比,苏轼则主张“皆可入诗”。中国古代诗歌的璀璨、气象宏大,正是得益於五种理念的碰撞融会。

gardenermarvin@gmail.com

逢周三、五、六见报